贺殊敲了胸口一下,她都想问问她自己了,干了什么,让人害怕成这样?!
那边,聂问予很是耐心,完全不催促,在听到岑千亦应下说‘好’后才继续问。
语气温柔的比屋外清晨的日光还和煦。
“你别怕,昨晚上你是不是被这——”
聂问予顿了顿,敞开手让对方看手心里的手铐,但对方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发抖了,她快速收拢手心,问话也更含蓄了点。
“你昨晚是被这东西困在床上,是你,是吗?”
一句话几个断句,问得犹犹豫豫的,转运完尸体回到二楼的谷枫不禁挑高了眉峰。
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的感受了。
之前让她对尸体小心点,她说能让她小心的只有鬼。
现在还真有点见鬼的感觉
谷枫目光看向那被头儿小心对待的女人,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
目光在她身上那几个伤痕扫过,以她多年经验她都不用问。
脸是皮带捆伤,手腕是硬物擦伤,腿上是烫伤。
还有个乌青,是掐的。
掐得够狠的。
她目光看向现场唯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身上。
方念难不成是来惩奸除恶的?
贺殊没注意到谷枫的目光,她现在和所有人一样,在聂问予问出刚刚的问题后,就看向了岑千亦的手腕。
她很迷茫。
她昨晚上是给人拷伤了,但这伤怎么来的,手铐里又没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