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问予捏着球目光扫过这些柜子,越看越惊讶啊,竟然有人会用这么一间房来放这些东西
看向这房间中间这些玻璃柜里展示的衣服,这些衣服,真是一言难尽
简单来说遮住了前面遮不住后面,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还有些很特殊的比如那件胸口是网纱的,想象了下上身的效果,那是遮了不如不遮。
这女人,聂问予捏紧了手里的球,看向贺殊,真是比她了解的还要‘变态’啊。
她就算尊重个人性癖也得说一声,这人玩的太野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不期然地就冒出了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小瞎子。
那就是她在玩的人?
玩这些?
聂问予走到一个柜子前,看着里面各式各样的鞭子,随意抽了一根,在手腕上抽了两下:“还挺疼的,贺总可得怜香惜玉点。”
贺殊当听不懂她说什么,反正已经社死了,无所畏惧,只是想哭。
聂问予放回了东西,走到了另一个柜子前,看着里面的各种精巧刀具,拿起了其中一个,是折叠款,打开一看,刀片和刀身都只有食指长,刀片不是光滑的,有很密很小的纹路,在手指上划了滑,不算锋利,用来杀人的话有些费劲。
贺殊一直注意着她的举动,看到她拿起的东西,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紧了,她想到了按着原本的正常剧情,她晚上要干的事。
想哭,其实比起昨天那种往人身上加东西,今晚上这给人身上减东西才真的要命!
“贺总,这些刀具都是干什么的?”聂问予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贺殊,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猜错了,她感觉这些比较像修眉刀,只是做工精巧复杂了点,也稍微的比一般的尺寸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