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问予回头看向神色不大自在的贺殊,之前她看过资料,但实际见到这屋里的东西,还是对这资料上看起来有点变态的人有了更深一层的看法。
这人倒变态的挺特别的。
跟着聂问予一起进门的丽萨也是这想法之前刚到这别墅,看到红黄绿三扇门就觉得这主人有点奇怪。
现在一看她觉得这‘奇怪’两个字的形容还是不大贴切。
这看起来明显不像正常人住的房间,屋里只有张巨大的垫子,她各处拍了照,尤其是屋里这个硕大的狗笼。
这狗笼刷了米色的漆,上面还挂满了玩偶,最神奇的是里面关着一件白大褂。
聂问予看着那白大褂回头看贺殊:“贺总,这是什么意思?”
贺殊蹙紧了眉心,这个,她其实也想知道,岑千亦干什么把这件衣服关进狗笼里,是她想的那样吗,其实是想关她?
但后面想想好像又有点不大对劲,后面给她的衣服,她也没说关进去。
看着所有人都等着她解释的样子,贺殊硬着头皮编了一个。
“是一种那个祈福的方式!对,你们有没有听过,就有些地方喝了药的那个药渣倒在马路上,让人踩让车压,这样就能去掉病气,我这个,这个也差不多,把病气关起来,就能健健康康的了。”
“贺总挺有想法的。”聂问予走到地上那一堆的蜡烛面前问道,“这也是一个什么仪式?”
看到那堆蜡烛,贺殊立马就想到了昨天在这房里发生的事,耳朵尖微微泛红,还好有头发挡着没人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