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想到了什么,看着睡沉了的人,反手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
灯光下,贺殊手臂上一块块的红痕很是明显,是新烫的,有几块还烫得不轻,甚至皮肤都有些皱烂。
岑千亦挽起人另一只手的袖子,也是一样,烫得一块一块的,甚至还有的起了水泡。
岑千亦想到之前在那间房间里听到的抽气声,那时候烫的?
所以岑千亦松开了手,眼里有些犹疑,她不光在‘玩’她,她也在‘玩’自己?
她是真觉得这个好玩?
还玩成了这样?
岑千亦屈手摸上后背,虽然看不见,但从触感和她感觉不到痛意这两点结合来看,她背上没有她手上这样。
怎么会这样
岑千亦看着人,想给这一切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想到那些都燃起的蜡烛,和灭掉的部分,想到那最后用在她身上的红烛,隐隐的岑千亦有个猜想,但又觉得不可能。
她看着人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岑千亦很少想要理解别人在想什么,也难得对谁有好奇,主要她遇到的人实在好想好猜。
这么奇怪的人,至今她就只遇到过这一个。
她,究竟是谁?
岑千亦想到她查到的贺殊的出生资料,上面写着她出生时胸口处就有一个胎记,形状比较特殊。
岑千亦掀开被子,小心撩起了女人的睡衣下摆。
她要验证下,这人是不是贺殊。
可等看到女人胸口上那个像动物爪印的胎记后,岑千亦第一反应却是那资料会不会也是编的。
她真的是贺殊?
所以现在这个‘玩’都避免伤到人的人,和那个制造意外‘杀人’的人,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