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受什么刺激了?
被欺负了?
她不是带了一整个律师团?
看着女人打开了那扇连通隔壁房间的小门,岑千亦牙齿轻轻咬了下口腔内壁,眉眼里全是疑惑。
刚刚,她说什么?
玩点不一样的?
玩什么?
玩命!
贺殊看着提示要拿的东西,感觉今天的命能不能在,还真说不好。
只能祈祷她的用处大一点,岑千亦暂且还需要她。
拿好了眼罩、口枷,还有手铐后,贺殊走到那一柜子的蜡烛前。
好家伙,这要怎么挑啊,怎么一个蜡烛的种类能有那么多啊。
刚刚眼罩口枷手铐那些,她一眼能大概看出材质差别,心里也好歹有点数,她尽量挑了看起来舒服点不折磨人的。
但现在这一柜子的蜡烛差别在哪儿,造型?
有几个确实特别的好看,有花卉植物造型的,比如红色玫瑰花、白色山茶花,还有些做成可爱动物造型的,什么小黄鸭白天鹅
这要怎么选?贺殊感觉触及到知识盲区了
这柜子里还什么说明都没有。
犹豫间,脑海里又响起了那要命的倒计时,提醒她赶紧回去继续剧情。
没办法了,贺殊脱了外套当包袱,尽可能地想把柜子里的蜡烛都拿了,直到衣服兜不住了,时间也快到了,才快步地跑回宠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