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都能在关键时刻稳住摔倒的趋势。
【宿主,请看岑千亦身上的衣服。】
衣服,衣服怎么了?
贺殊低头看去,一眼就明白了关键之前在山脚,她看岑千亦就一件单薄睡衣,而她要扛着人爬山必定会热。
她就把她的外套脱了给对方了,又因为时间紧张来不及给人好好穿,她直接就像裹粽子一样给人裹上了,还拉上了拉链
岑千亦中了肌肉麻痹剂,手又被困着,还真是不好控制平衡。
贺殊感觉她的死法大概率还得加码,但现在顾不得了,出于愧疚贺殊忍着害怕检查起岑千亦的情况。
她拉开了裹着她的外套的拉链,不看前面,只看后面,幸好背上只是有些红肿。
在贺殊有动作时,岑千亦就睁开了眼,泪眼朦胧。
看了眼身上这件挡不住太多肌肤的吊带睡衣,以及被脱了后掉落在地像是被当做毯子铺地上的外套,苍白的脸迅速黑了。
她预料到这女人带她来这无人的山顶,不会只是她说的那样,看日出。
但她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的‘急切’,才到山顶就把她扔到了地上扒了衣服
感觉到后背上那双游走的手,岑千亦眼里冷得能结冰。
知道这人玩的够野,但她没想到,这人能在一大早就玩到野外来。
身下的地面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
岑千亦看着贺殊跪在地上的膝盖,裤子脏污一片。
这女人倒是没有洁癖。
也是,本来就是个脏东西,要什么干净。
死了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