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岑千亦摁下杀人的心,装得慌张。
“你这么抓了我,就不怕警察抓你吗?!”
贺殊巴不得警察现在就给她抓起来,她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岑千亦,基因有缺陷,出生就被抛弃在慈善局门前,经善心机构认养长大,从慈善局附属中学毕业后,靠打零工生活,现27,没房没车没存款,没朋友没工作。”
贺殊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好惨啊,比她还惨,她好歹有个住所有那么一点存款,有朋友,还有牵牵。
还有一个让她加班猝死的工作。
算了,这条划掉,唉,果然人外有更惨人。
“你这样的人,我早说了,死了烂了,也没人在意你。你看你,失踪这一天,有人报警找你吗?”
岑千亦蹙眉,这人倒是把她明面上的身份经历调查的很清楚。
她看向说话的人,她这些话不该是嘲讽奚落挖苦她吗,哭什么
哭自己真不是个人。
贺殊深吸一口气,伸手掐住了岑千亦下颚。
“给你个好心劝告,做好个玩物,取悦我。”
说着咬了口对方耳垂,贺殊叹气,她现在做这种变态的动作真的非常麻木很熟练了。
甚至她还能分心思想了下,怎么好像总是咬的同一边。
“想要重新看见吗?”贺殊轻轻摸了把岑千亦的眼睛,“取悦我,我让你重见光明。”
说得像她是神医一样,这致盲剂药效本来也就只有一天,今天也就能恢复了,原主这人渣还拿来威胁人。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本来就看得见。
岑千亦微微蹙眉,一副可怜小白花的模样,倔强地回道:“我要不听这劝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