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认命地起身,洗漱时看着镜子里更像变态的自己,真是想哭。
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贺殊发现脖颈处有几道划痕,手上也有点血渍。
贺殊:?
她昨晚上睡觉给自己挠破皮了?
换衣服的时候,贺殊还发现胸口处红了一片,像被什么压着过一样。
贺殊想到了昨晚上做的梦,她梦到牵牵了,梦到它跑来找她睡觉,看了眼胸口,以前牵牵趴她身上睡觉倒是经常给她压出个痕迹。
说起来昨晚上的梦感觉好真实但不等贺殊细想,系统又一阵警报声。
没时间了,贺殊赶紧换了套宽松运动服,匆匆去‘工具间’拿道具,昨天还说这条动线很合理,果然这变态是懂设计的。
贺殊径直走到昨天已经看到过的放项圈的柜子前。
来不及挑了,一眼看到有一个项圈没像其他的一样规则地套在收纳的底托上,她就顺手拿了。
倒计时停止前,贺殊卡点打开了通往‘宠物间’的门。
脑海里,系统的电子音应声响起。
【宿主到达指定场景,剧情开始,宿主加油!】
加个屁,加油当变态啊!
贺殊深吸一口气,开了灯,橙黄的灯光迅速照亮房间每一个角落,贺殊也看清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垫子上躺着的人。
岑千亦不知道是不是冷的,团成了一团,比昨天看起来更小个了
贺殊看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衣,只穿这么点去爬山,不得冷死
犹豫着要不要把身上的外套给人,贺殊就看到了昨天给出去的那件白大褂。
在狗笼里
这是什么意思?从小做阅读理解的贺殊不禁开始发散思维,她给的衣服,被关到了狗笼里,岑千亦其实想关的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