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
想到刚刚看到人举起的手,还当对方要打她,可最后她打的是她自己,现在又趴在她身上哭
她在哭什么?
贺殊这回是喜极而泣,剧情通过了,她赌对了,真的好险!
在刚刚倒计时的最后一秒、生死关头间她爆发了点智商,想到了‘文字’的特殊性。
‘文字’落到行为上是很难准确体现的。
比如打了一巴掌,就算写了重重一巴掌,怎么算重?
这东西压根就没有标准!
她只要做到结果就行了!
刚刚她一掌打下去,打的是自己贴在对方脸上的手,再借由手的力气把人掰过脑袋。
最后的结果就是‘打了一巴掌,脸偏过去’。
贺殊一边哭一边继续台词。
“疼么?乖乖听话,就能少疼些。”
带着哭腔的声音,把这句本该是威胁的话说得软绵绵的。
岑千亦耳垂微微一动,这话是对她说的?
她疼什么?
大概是刚刚完成了那紧张刺激的‘打人’要求,现在就这么说个词,贺殊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贺殊收回手撑着身子起来。
岑千亦脸上的禁锢消失,转头看向从她身上正要起开的人。
这个距离
岑千亦屈起的手指蜷了蜷,刀片伪装成的指甲在空中划过个犹豫弧度。
肌肉力量没有完全恢复,但以两人之间的这个距离,解决掉人难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