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明月也不代表真的是一尘不染的白月光。
有时候,白月光白到极致的时候,就是黑。
至少,姜折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月时卿后来真的让周围场景不断的变幻,带着姜折再一次‘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些被她忘了的,但是身体却又对此有着记忆的荒唐事。
甚至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有着一件单薄雪白内衫从那床榻之上丢落在地上时。
那雪白布料上有一团深上几分的颜色。
同时还有着月时卿那好似带上了笑意挪耶逗趣的声音在那帷幔之后模糊的响起。
“阿折果真是……哈,都这么的……还如此嘴硬呢。”
那话在不断的令人升起一些爆棚的羞耻感来。
后来,那模糊的声音之后,又响起了些许羞恼至极的恼怒声。
窸窸窣窣,各种声音就那样交缠揉和在一起,也分辨不出来到底都有些什么声音。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些暧昧至极令人听了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音。
月时卿是会玩儿的,几乎是变幻不同的场景,然后把姜折摆弄出了不同的姿势出来,
之后,有的人是暗哑带着轻喘的嗓子,有的人是直接哑了嗓子。
那些梦境在现实之中呈现之后,留给姜折的,只有无尽的疲乏和软绵无力还站不稳的身体。
荒唐糜烂至极,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曾消散,好似要就此天荒地老一般。
——
在之后,意识都一直在迷离之中的姜折,她甚至是都不知道,月时卿是何时把那些过去时间线上的虚空缝隙全部重新勘探了一遍的。
余下的那一丝清醒的意识,唯一让她所知道的是。
月时卿这个人的的性子,原来也早已变得那么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