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时卿则是定定的看着她半响,继而就是直接轻柔一笑。
抬手轻轻的落在了姜折的脸颊上:“既然是阿折的要求,时卿自然是自当从命的。”
她说着,直接就顺势在床榻外侧躺下了,被子一拉一盖,那柔软床榻之上就直接躺上了两人了。
后来,意识迷迷糊糊的姜折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到了月时卿的怀中去的。
待在那令人安心的怀中,姜折倒是安静下来了。
——
姜折做了梦,在梦里,她好似又把那属于阿折短暂的一生又经历了一遍。
但是很多经历其实也都是模糊而不清楚的。
但是有些画面场景,却是是格外的清楚仔细。
而那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一些荒唐至极的画面。
那是阿折和长岭时卿的荒唐,但是梦着梦着,却又好似变成了姜折和月时卿的荒唐。
每一个清晰的荒唐梦境,里面的画面都是荒唐的令人面颊赤红,徒生无尽的羞耻之感来。
后来,姜折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些荒唐且令人脸红的梦境中,意识沉沦了多久。
等她好似带着那些软绵无力感从那些让她看了心跳加速的梦境中挣扎醒来时,她就先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好似有着一片羽毛在轻扫着。
带起来的痒意令姜折双眼还未曾睁开,眉心就先微蹙了一下。
一声无意识的轻吟响起,偏过头,下意识的就在一处柔软之上蹭了蹭。
意识还未曾彻底清醒时,脸颊蹭上柔软时,姜折还茫茫然的在想,今天的枕头怎么好似比之前的还要软?
她不光想,甚至是动了动那困在被子里面的手,想要去抓一下。
想法快,但是睡得软绵的手却没有那么快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