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阿折也不想太多人看到,堂堂折大人,旁人眼中的驸马爷,如此娇软害羞的样子吧?”
“这公主府里可有不少眼线,阿折若是不乖的话,明日朝堂上恐怕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阿折呢。”
“若是阿折不在乎的话,可以在继续。”
长岭时卿说的平静淡然,仿若再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
但是那话语中明里暗里所带上的威胁之意,却是让想要挣扎起身逃离这里的折大人慢慢的停下了动作。
那一张脸泛着红晕,那双清透好看的眸子看着长岭时卿,其中好似多了一些恼意。
这人、这人有时候太过分了!
时卿看着她那羞恼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炸毛模样,活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猫,怪像让人揉一下她的脑袋的。
长岭时卿这样想,她也这样做了。
不光揉了怀中人的那一头柔顺的发丝,手收回时,指尖还直接从那红透了的耳朵上划过了。
怀中人的身体明显就僵硬了起来。
但是又顶着那一头柔顺却又被弄乱了的发丝,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呆愣愣的,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从容精明模样啊。
“又不是第一次,还这么害羞?”
“只是抱抱你便如此,要是在做些方才阿折所说的那些事情,阿折是要羞的直接晕过去吗?”
女公子唇瓣紧抿着,脸颊上的红晕未曾消散,纵然心底羞赫,但是却还是双眸清亮的看着长岭时卿。
“时卿莫要开玩笑,你知折的身份,起初,我与时卿也是合约关系。”
“如今怎可、怎可……”
后面的话,女公子好似有些羞于启齿,半响都没有说完。
倒是抱住她的人,看着她那一系列的反应,却是直接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