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第一反应,她以为是自己的人来得及时,所以被自己的人给救了。
但是等她起身走到那个插了一束花束的水碗窗柩前,往外看去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略显陌生的古旧小院,但是又有着一份熟悉。
在沈青竹脑子还没有转过弯,甚至是眼底都带着些许茫然的看着那个小院时。
她身后的房间门却是吱呀一声的被推开了。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在窗前驻足的沈青竹转过了身,而推开了房间门的人,也是站在了房间门口,并未第一时间走进来。
于是那一瞬间,房间里面的人,和房间门口的人,又再一次的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对视上了。
在看到推开房间门的人是谁时,沈青竹先是呆愣茫然了些许,然后她的指尖无意识的紧捏住了那窗柩。
显然,刚才还没有转过来的大脑,此刻在看到那让她有些难以忘记的一张略显青涩的脸时,沈青竹是瞬间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因为她没有忘记,她被站在门口的那个少女用水瓢给敲晕了。
但是现在她又住进了对方的房间里。
显然,对方敲晕了她,又救了她。
所以沈青竹那呆愣茫然的眼神,后面又逐渐转变为复杂在其中。
总之就是,那看向门口少女的眼神,复杂极了,恐怕是心态也是极为的矛盾复杂。
……
而站在房间门口的青涩少女,神色则是一如她初见(敲晕她)时的那般,冷静淡然极了。
不过又与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她的手里拿着一束新鲜且明显刚摘的花,在看到房间里面的人醒来时,且还站在了窗前与她遥遥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