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那怂怂的样子,江淮月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看我了。”她带着笑意的问着。
姜折唇瓣微张,最后唔了一声,缩了一下颈脖,她把手中的薄被往上一拉,然后把自己蒙在了其中。
“好困啊,我在睡一会儿。”
遇见让自己为难的事情,姜折就像一只乌龟一样缩起来。
如今在江淮月的步步紧逼下,依然如此。
但是江淮月明显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指尖一勾,那薄被就被她抽走了,然后扔在了一旁。
“我觉得阿折不想睡。”
“不,我想的。”
两人一上一下的对视着,姜折略微咬着唇瓣,带着些许的硬撑看着江淮月。
江淮月一笑,低头就是直接咬住了她的唇瓣,用行动告诉她,她想也不行,她会让她不想睡的。
姜折抬手就抵住了江淮月的肩膀。
“等……唔……淮……等等……”
姜折的话断续不成句,江淮月看着她,直接把她的手腕握住反剪在了头顶,然后加深了这个吻,让她在无机会说一些她现在不太想听的话出来。
吊椅在摇晃,但是吊椅上的人却是被禁锢在了其中,略微的仰着头,拉长了自己那白皙似玉且可见一些青紫血管的颈脖,承受着江淮月的这一个有些凶猛的吻。
犹如那猛兽出笼,一发不可收拾。
江淮月是想要克制的,但是有些克制,在沾染上名为姜折的欲望时,她有些失控了。
后来,呼吸被掠夺的姜折,眼尾泛起了红来,甚至是眸中都泛起了雾气来,莫名看着好像有点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