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睁眼,抬手就想要把那作乱的手给拍开。
“别闹。”再三被打扰,姜折蜷曲着身子,又是含糊嘟囔了一句。
随后,落在颈脖上的触感虽是消失了,但一道略显低音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方才阿折说这里是有蚊子是吗?”
姜折轻唔一声,那攀附在自己耳畔轻语的话,不光嗓音听着带着些许的磁性,那喷洒出来的热气同样落在了她的耳廓之中。
潮湿湿热,带起来的酥麻之感,让姜折的反应略微的有些大。
她瑟缩着颈脖,那闭上的双眼也终于是重新睁开了。
眼中尽是茫然之色,然后直接的就偏了一下头,躲开了那不断喷洒在自己耳廓之上的那湿热呼吸。
然后她就略微侧躺着,看着站在吊椅面前的人。
“淮月……”
站在她面前的人,只是略微的抬起了头,不过也并未站直身体,而是一如方才那般倾俯腰肢,低着头看着她。
江淮月眼帘落下了些许,不过双眸却还是直直的与姜折对视着。
她轻声的嗯了一声,温凉指尖落在了姜折有些热意的脸颊上。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阿折方才说,有蚊子?”
姜折有些懵的看着她,迷糊的嗯了一声:“好像有?刚才好像一直往我脸上扑。”
江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