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以水幻化出来了一朵透明冰清的莲,而那莲的中间,则是熟睡着一个身穿单薄月牙白长内衫的人儿。
微微蜷缩着身子,那宽大内衫遮住了她那雪白身躯,青丝散落在外,模糊之间倒是觉得,这一幕带上了极致的诱惑在其中。
不过她那熟睡的面容上所带上的疲乏之意,却是让人看了又多了些许的不一样的感官。
即便如此,凌空而站的人,视线却也仍旧可以穿透那荡着涟漪的水面,看到那水莲之中的人儿。
水莲在灵湖之中,并未升水面,倒是长鱼浅的鱼尾幻化成了双腿,身上披着一件与水莲之中的人儿身上一般样式的衣袍,遮掩住了那玲珑身躯。
不过那所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之上带着的红梅,却是未曾有半分的遮掩显露了出来。
她站在那灵湖水面之上,看着那闯入结界之中的人。
“沧云,你这可就有点无礼了。”
长鱼浅略带着些许的懒散惬意与一些慵懒餍足的样子懒懒散散的看着悄然无息闯入进这里的沧云轻衣。
温柔女郎的视线平淡无波的从她那刻意显露在其外的锁骨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扫了一眼。
她看到了那在灵湖水莲之中熟睡的人,随后直接淡声道:“你有点过分了。”
一句话,却是令长鱼浅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闻言则是眉尾微动了一下,继而则是唇角上扬,略显慵懒的看着她。
“我已然很节制了,怎么,沧云是醋了?还是生气了?”
“都能够找来这里了,这是打算和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