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渗入越深,大地就永不会干涸。
而那狭窄缝隙沟壑深处,则是巢穴,水流汇聚渗入其中,所带起来的闹腾欢呼与雀跃,是一时半会儿都难以平复下来的。
作为盛载那些水流的载体,所得冲击是巨大的。
水是一股力量,又被禁锢湖中,脚踝被缠,只能承受那不怎么温柔冲撞着一切好似要弄坏所有的水流。
所以那些隐约破碎又难以自情与无法压抑住的声音,就一并夹杂着那些水流声响起了。
水流弯曲蜿蜒不规则流动,载体自是会轻颤不易。
意识失神而迷离混乱,眼中神色涣散一片。
……
而此刻软绵的身子整个重量都落在了人鱼的身上。
双膝在那软的且能够荡起涟漪的水床之上滑跪坐下而又往前扑倒后,她人是挂在了人鱼身上。
但其下却是坐在了那一尾漂亮的银色鱼尾上。
那漂亮如流水一般的尾鳍则是虚虚的搭落在了鱼尾之上坐趴她怀中的人儿那带着漂亮腰窝与蝴蝶骨的白皙背脊上。
然后还轻轻的扫动着,如羽毛一般。
长鱼浅在把玩儿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那一只好看的手,捏着那无力指尖,最后又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唇瓣亲了亲。
怀中人被闹腾的太久,早已体力与精神疲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