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折的,不看。”
赫连南枝是温柔的,她说到也做到了了,那双眸子闭上了,没有再去看。
可是之后姜折却并未松口气,因为赫连南枝是不看了,但是她却不代表她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她不用眼睛看,却是用了神识。
……
那梅花树下,朵朵梅花飘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从哪些缝隙之中,有着两道模糊身影暧昧不已的缠在一起。
后来,破碎喘息的声音接憧而至,水声也是夹在其中缓缓作响,令人不容忽视。
而赫连南枝也确实是后来慢慢的给姜折解释了一下,她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话的另一番理解。
落花确实是有意,落入泉水之间,顺着那狭窄之路缓缓的飘动着。
泉水落下,它们得以从那狭窄却又温暖之处汇入花海。
流水有些无情,拍打掉那些被人为洒落进入泉水之中的花朵。
但后来,又被人带着些许小恶劣和如同找到了一个好玩儿的游戏一般,又不断的摘下落花而撒入进泉水之中。
最后虽然会被流水冲刷掉,但是玩游戏的人,却有些乐此不疲。
后来,如落花一般被摘下来的人身上,布满了数不尽的红痕。
欺负又玩游戏的人,并不去哄输了游戏接受惩罚哭泣的人,她甚至是低沉着嗓音在那人的耳畔轻语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是我领会到的另一层意境。”
“阿折对此觉得如何?符合此意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