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姜折慌张出声。
赫连南枝被她突然抱紧,脸直接就撞上那柔软上,还埋了埋。
她微愣一下,耳根子也好似有些发烫了起来。
即便是想要对姜折做些出格过分的事情,但是此举,还是令作为掌控者那一方的赫连南枝微愣了。
先是觉得有些羞赧,但是她还想对姜折做些比这个更为过分的事情之后,又觉得这不算什么了,反倒是在微愣之后,脑子满是‘软’这个字了。
同时鼻尖之上萦绕着属于姜折身上的清香,赫连南枝有种觉得醉酒了的感觉。
可她分明之前喝的是茶,半滴酒未曾沾染过。
落在姜折腰肢上的手掌心,就那样发烫了起来,滚烫的好似一旁那烧开煮沸的茶水一般。
她就那样被姜折抱着,也并未有何动作。
而姜折在抱紧赫连南枝之后,慌了的大脑也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了些许什么。
在她第二反应想要把人给推开时,那落在赫连南枝肩上与那同样好似要展翅欲飞的蝴蝶骨上的指尖微动之后,却又没有在动了,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人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她同样是感受到了那落在自己腰间如洛铁一样滚烫的掌心,但是姜折根本不敢动分毫。
因为衣裳早已化为了花瓣,此刻的她们,肌肤相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布料阻隔在其中。
姜折的呼吸都屏住了,那双眸子微微的睁大,指尖微僵又轻颤,一股热意直冲脸上,羞赫的之感瞬间就占据了姜折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