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呐。”
那人说着可怜,但是手里却多了一条月牙色的布条,然后蒙住了那一双满是水汽的眸子。
“唔……清黎……”
眼前黑了下来的人,更加的没有安全感了,她唔唔着想要向着明清黎的怀中靠过去。
明清黎的气息变的,飘渺不定,偶尔呼出的气息又带着灼热,她没有去安慰想要寻求安全感的人。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要解不解的带子上,手腕轻抬,直接松散开来。
随手轻挥,那帷幔散落了下来,把那床幔之中的景象全然遮挡在了其中。
帷幔如轻丝薄纱,落下些许之后,其中景色变的模糊不清了起来,只能够隐约瞧见些许,红的绳,雪的肤,再多,就不甚清晰了。
模糊不清晰之下隐约可见,红绳缠身打结,如那理不清剪不断的因果红线,落在其身,一团乱糟糟。
红绳结收紧,那种折磨不光有痛,丝麻的微痛如调情,更多的则是一些令人身躯止不住颤抖的酥麻快意。
腰肢落红绳,而那打结收紧的红绳却并不只在腰肢和其上,那红绳的长度还蔓延到了大腿上与那脚踝上。
此刻的姜折就如同那被完全束缚在一个编制好的绳子囚笼之中的幼兽。
她无力去反抗这一切,只能够被迫的待在囚笼之中。
明清黎那双暗沉眼底好似升起了一些猩红起来,清雅的人,在这一刻是彻底的有些失控了。
不过看着已经被蒙了双眼,但是却还咽呜着的人儿,明清黎的指尖勾住了姜折小腹之上的那一个绳结上,然后往上拉了一下。
囚笼之中的幼兽咽呜的更加厉害了,身子止不住的轻颤着。
上面的眼泪湿了被子,下面镶嵌着红绳结的地方,同样是有着清泪滑落在大腿上然后滴落在了被子上,一样打湿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