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颈脖和那精致锁骨之上,还隐约露出了那些衣袍和青丝无法遮挡住的红梅。
“你过分了。”
无比沙哑又带着一些羞恼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而房间里面好似安静了一瞬,随后那帷帐之后却是传出来了一道慵懒又带着些许餍足磁性的声音响起。
“那卿卿说我哪里过分?我下一次改。”
被换做卿卿的女子,指尖微微的收紧了些许,明显被这话弄的更为的羞恼了,贝齿咬着唇瓣。
“苍薄九,你……”
被惹恼的女子,沙哑着声音,有些气恼,但是在面对对方的无赖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似对上对方的无赖,她没有任何办法一般。
最后裹着一件单薄雪白衣袍的女子,心口起伏着,咬着唇瓣,双脚像是踩在云层之上头也不回的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她是真的生气了。
而帷帐之中的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并未阻止,而是一声低语轻笑声响起。
“卿卿可真是无情啊,吃干抹净就这样离开了吗?”
软着双腿走到门边的人,听见这话,气息都不稳了,眼尾之上的红好似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被气的。
最后她一句话没有说,打开门,然后就直接走了。
但是那门在关上时,则是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听得出来,关门之人的心底有多恼。
等到她一走,房间里面却是安静了下来。
不过随后,那帷帐掀开了,而有着一个同样穿着雪白衣袍靠坐在那床榻之上的另一个身影出现了。
那人的身影一出现,顾今朝还有月时卿她们都是心底微微的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