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沧云轻衣只是殿下的沧云轻衣。
而面颊之上染上了些许桃粉之色的姜折,看着那一张熟悉,却又近在咫尺的面容,她轻声的嗯了一声。
其实两人之间也并未有何言语,只是对视着,就好似已经胜过千万了。
而站在一旁的魅欢她们则是无声的哇哦了一声。
“可以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或者,你们更加想要,我给你们搬张床放在这里来?”
月时卿出声打断了那一份略显安静和粉红冒泡的气氛。
这话一出,从来到这里,眼里就好似只剩下了姜折一人的沧云大人,那白皙的面容之上因为这话而升起了一些凝红起来。
这个一出场,周身气质明显要比所有人都温柔的姑娘,她看着姜折,最后好似终于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温柔姑娘还是因为这一个打趣而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姜折则是无比淡定的收回了自己落在沧云轻衣腰肢上的手,抬手从她的青丝之上把落在其上的花瓣摘取了下来。
转过头看着月时卿,略显没好气道:“时卿可以自己留着用的,等我们出去了,这里可以当做你的房间。”
月时卿:“这是你的墓,你却让我当成房间,你这是在暗示邀请着我什么吗?”
姜折:“……”
这些姑娘的嘴巴,真是一个比一个的厉害。
根本说不过!
反倒沧云轻衣浅笑了起来,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祁徵她们的身上。
“好久不见了,祁徵。”
祁徵之前作为南明界一起和姜折力挽狂澜的世界意识,轻衣自然是认识她的。
也自然知晓,当初她从南明界消失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