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觉得这个人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孤独呢!
你看她这个样子,会像是需要她人可怜她的样子吗?
长鱼浅莫名的觉得自己倒是有些可怜了。
青桑一年,这个不通情事的人族,说了与做了不少对人鱼族来讲冒犯的事情。
偏生对方一副无所觉的样子。
该可怜,也是她自己!
一想到自己的鱼尾不光被摸了捏了夸了,长鱼浅就心冷硬两分。
……
站在她面前的阿折,却是化指为刃,然后轻轻的在掌心之上划了一下。
鲜血流出,长鱼浅皱了眉,没忍住脚步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
阿折却是微微的摇了一下头:“无事,青桑空门,需要以我的血为引。”
这也是为什么长鱼浅待在这里一年多,虽然不想离开,但是却也在探究怎么离开这个地方而一无所获的原因。
想要离开这里,需要以她的血为引,青桑空门才会显现出来。
后来,在院门口,凭空出现了一个门。
阿折落了一滴鲜血在长鱼浅的掌心。
长鱼浅还未曾因为她的那个伤口而心疼和拿出手绢给她包扎时,却是看到那个伤口直接愈合了,甚至是连多余的血迹都未曾留下。
长鱼浅:“……”
合着,她就一顿白着急了是吧。
然后她看到的就是少女单手拎起了那一大袋的海鲜递到了她的面前。
“路上吃,以后没有我给你做的鱼食了,也要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