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徵和长鱼浅两人,看到那些画面时,她们的心情是极具的复杂的。
对姜折的感情,在此刻也更为的复杂了。
姜折在看到那些具现的画面时,她是有些怔愣的。
对于南明界的记忆,她是清楚的,但也记得不是那么的全。
未曾想过,原来在南明界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当时,是不是很痛啊。”
感性如司马语,她此刻双眼泪汪汪,抽抽噎噎的看着姜折说着。
明清黎和君秋蕴她们也看向了她。
姜折呃了一声:“应该不痛吧?你看她都没有喊过痛。”
原本好似有些沉郁的气氛,在听到她这一番话时,沉郁散去了,倒是略微的沉默看向了姜折。
这还不痛吗?
没有体验过,但是这些看着都很痛。
是常人难以忍受的那种痛。
千刀万剐都还有一个结果呢。
那些血肉恢复又被顷刻间侵蚀,然后露出森森白骨,这个过程,早已不是什么千刀万剐可以比的了。
但是偏偏这人就是能够做到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
好似她真的不痛一样。
可是,又怎么可能不痛呢。
她们沉默,姜折则是摸了一下鼻子。
“我都忘记了。”她说着。
月时卿收回视线:“不记得也好。”
这么痛的事情,还记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