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交易达成之后,阿折离开了这个亭子。
等她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红长袍,腰间挂上了一柄剑。
而那一身衣服,极为的合她身,穿上之后,让她看着显得更为深沉和冷漠了几分,贵气难掩,孤寂而又显得强大。
——
后来,她就穿着这一身长袍,一个人,杀进了皇宫。
从皇宫城门口一路杀到了太女明潇祭天登基的地方。
她走过的那一路,鲜血浸染脚下的路。
皇宫之中的积雪上,点缀上了红色,如朵朵梅花盛开一般。
但,这个梅花却是以人的鲜血浇灌出来的。
等她走到了明潇登基的承天殿外面。
同样穿着一身黑红长袍的明潇,她站在台阶最高的那个位置,看着自己的那个从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皇妹,手持长枪,一路染血,踩着一个又一个台阶向上走来。
她的后面是个个面带恐惧害怕的禁军们跟着。
穿着朝服的那些大臣,对于这一幕,也都是个个静默寡言,然后退去了两旁,把中间的路让给了她。
等到阿折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明潇就再也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俯视着她了。
两人站在了同一个位置。
在周身带着一身血气的阿折站在这高处时,旁人或许都要以为明潇会勃然大怒,会敌视。
但是这些都没有,而是很安静平淡的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其实,她们两个人穿的是相同的一套长袍,黑红深沉的长袍。弦诸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