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折唇瓣微抿,两人对视着。
最后阿折松开了她的手腕,一声轻笑。
“可是轻衣,好像来不及了。”因为,她现在也在棋局之中了。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露出了被死亡黑气缠绕,然后显露出了那森森白骨。
她,也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然后阿折看到的就是,一向冷静内敛,长大之后情绪就很少外露的轻衣少主,那温柔的神色之中多了很多的慌乱惊愕,但更多的是心疼。
——
这南明之中啊,聪明的人很多。
各自在努力谋划一条生路出来,因为神殿所想要的是一个充斥着死亡腐朽的世界。
在后来,因为和轻衣摊牌之后,两人之间好似有了距离。
在已经是太女明潇监国的情况下,南明之内,或许谁都未曾想到过,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且不被皇族所认可的殿下,她第一个带着人,公然向神殿宣战。
甚至是以极快的速度杀了神殿之中的所有信徒。
然后抽取了他们身上那一直都令她厌恶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本就是一个凡人,却想要获取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力量,最后的结果就是,她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有人曾见过,见过她左手之上的血肉顷刻复苏,但又霎那间腐败,露出白骨,甚至是连那白骨之上都缠绕着清除不掉的死亡黑气。
一个人的血肉,毁灭又复原,然后不断的如此反复,这会有多痛,难以令人想象。
但是她就那样冷静淡然的承受着这一切。
说来也可笑,从出生之后,就不被赐予皇族之姓的人,在她杀完南明神殿之中的那些信徒时,倒是多了一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