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皇宫不起眼,加上有着轻衣给的一块不知道具体有何作用的令牌,随着年岁逐增,阿折也时常拿着那块令牌偷溜出宫。
她与轻衣之间的感情也是越发的要好,两人倒是一同去了不少的地方。
不过也未曾离开的太远,也就在南明都城周边转转。县主复
——
出具风华绝色的少女,如骄阳。
但是如骄阳的少女在长大后,她也有了些许的烦心事。
今日如往常一样,出宫后,她就去了一个凉亭之中折躺在那吊床上,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的身上,倒是衬托着少女那精致的面容越发的白皙出尘了。
她睡着了。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浅色长袍身姿纤细的女子放轻脚步走了过来。
走进凉亭时,看着那在吊床上睡着的人,她伸出手把一旁的披风扯了过来,然后走过去轻轻的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十多年过去了,当初也不过之比阿折大上三四岁的小姑娘,如今早已褪去青涩,不再是那个两人第一次见面而哭的双眼通红像个兔子一样的小姑娘了。
她是美的,美的柔和而温柔,周身的气质淡而静,给人一种旷远遗世的自然之感。
看向睡着了的那人时,她的眸光是温柔而又带着些许的怅然在其中。
温柔缱绻而又有着迟疑与复杂在其中。
她的视线有些流连在那一张安静的面容之上。
她的那纤细修长的指尖也轻轻的落在了那细腻白皙的脸颊上,动作很轻。
这张脸,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年少时的那挚友之情,其实已经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在她的心底变得不一样了。
想靠近,却又不敢在往前靠近,她终究是有些许退缩和害怕的。
最后在指尖落在那唇角上时,轻衣从走神之中回神了,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坐到了凉亭之中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