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捏着手帕,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
她在哭,无声的哭。
阿折看到她哭,一时间都有些手脚无措了起来。
“别、别哭了啊,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会以为是我把你欺负哭了的。”
女孩儿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眼睛红的像一个兔子,明明看着很伤心,但是却还是礼貌的询问可不可以。
最后,小阿折当然是让她抱了。
那天之后,阿折几乎每天都会去那棵大树下,因为,她与那个哭的像个兔子一样的小姐姐约定好了。
后来,两人相熟之后,她们第一次所见面时的场景,之后也未曾在出现过了。
因为没有相互交换过姓名,有一次阿折喊了女孩儿一声兔子姑娘时,女孩儿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红着脸让阿折不准这样叫她。
“轻衣,我叫轻衣。”不是什么兔子姑娘。
阿折:“你的名字很好听也,我叫折,你可以叫我阿折。”
交换名字的那一天,或许是在第一次相见时,两人之间就多了一些再也无法剪断的羁绊了。
只是,当时年岁还尚小的她们并不知道。
……
江引歌她们在听到轻衣着两个字时,就想起了之前姜折拍卖回来的那一幅画。
那副帛画,其上所印的章印,就是叫南明轻衣。
所以,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作画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