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面前如同幽灵一般出现的长鱼浅,嗓音冷淡却又带着一些古怪之意的重复了一遍姜折的话。
“之前你不是叫我长鱼,就是叫我阿浅,如今却是生疏的唤我姑娘了。”
长鱼浅看着姜折嗓音淡淡的说着。
那眼帘有些微微落下的眼眸之中,神色有些晦涩深暗。
姜折支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随后笑道:“不是怕你生气吗,如果你想让我叫你长鱼或者阿浅的话也可以的。”
长鱼浅看着那一张脸,然后,她今晚又第二次的抬手捏住了姜折的下颌。
微微低头间,显得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折。
姜折也任由她的动作,并未反抗或者抗拒。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她的声音听着冷静,但其中的冷意,却是令姜折的身体有些微僵了起来。
因为那冷意,并不是气势冷了下来。
而是还直接化为了实质。
姜折能够感受到,洗手台上和她手上那还未曾擦去的水珠凝结成了冰。
对上那一双幽暗晦涩让人捉摸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些什么的姜折,喉咙微动了一下。
她紧张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长鱼浅周身那散发出来的危险之意。
姜折的手指扣了一下瓷砖,脸上倒也还算是镇定自若。
“对你说的话,都是真话。”她说着。
但是她说完这话后,捏着她下颌的手指明显就收紧了一些。
甚至是连灵魂海中的‘二姜’听见这话,都是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作死了。
但凡你还有点良心,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