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折’下颌紧绷着,贝齿咬着唇瓣,最后带着轻颤的手指捏住了在她腰间作怪的一只手。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都给我清醒点!”仙驻腐
姜折带着一些气息不稳颤音的出声。
但是她的这话刚说完,身后贴着的人却是低声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股柔和慵懒的感觉,让人听了好似耳朵都要怀孕了。
耳朵怀不怀孕‘姜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自己的耳朵快要被对方那滚烫的气息给弄得好像要坏掉了。贤珠复
“知道,也很清醒。”她在姜折耳畔说着。
背靠落地窗,站在她面前的人,也是微微的偏头看着她那在月光之下白皙却又泛着薄红的脸颊,还有那红的好似快要滴血的耳朵。
“阿折这是觉得我们不清醒吗。”
“可是,我们很清醒,也知道在做什么。”
赫连南枝那轻柔又带着暗哑和几分愉悦的声音在姜折而且轻声的说着。
说完还恶作剧一般呵气如兰的在她的耳边吹了一下。
‘姜折’僵了一下身体,只觉得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一直都不知道,清雅如莲的赫连南枝,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姜折’微微咬着牙带着一些颤音的回着。
她说完后,这回换赫连南枝在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
“嗯,那阿折就当我们不清醒吧。”
“不过现在,阿折应该不是纠结我们到底清不清醒,而是应该想想,你该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