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靠在池壁上脸色没有血色的姜折,赫连南枝紧抿着唇瓣,她的视线落在了姜折身上的衣服上。
赫连南枝的耳朵尖红了起来,她咬了一下唇瓣。
最后微微闭上了眼,然后朝着姜折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有些轻颤的解开了姜折衣带。
赫连南枝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没有看过……
但是……赫连南枝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慌。贤朱副
最后红着耳尖,赫连南枝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把人给脱光了,留了一件雪白内衫。
睁开眼,看着泡在水中没有丝毫知觉的姜折,赫连南枝没忍住吐出了一口浊气来。
她把人扶正,抬手犹豫了一下,最后指腹还是落在了姜折那被鲜血染红的唇瓣上。
她的手带着水珠,然后动作轻柔又细致的把那唇瓣上的一些殷红擦掉。
指腹按压在其中,唇瓣的柔软,和之前所想的一样。
仿佛用点力,就会被弄坏一般。
赫连南枝的呼吸有些乱,眼底神色有些晦涩,喉咙也觉得有些干涩。
——
天坛那边,见证了那样让人震撼一幕的花遥一群人,还个个没有从那令人震撼的场景之中回神。
她们看到的就是赫连南枝和裴念青两人的身影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花遥她们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那种震撼,却是足以令她们的嘴巴微微的张大了。
除了那个死的憋屈的冥狱之外,高台之上那前后消失的三人,花遥她们有些呆愣的到处看着。
这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啊。
一时间,在这边还没有晕死过去的其他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同时也不知道赫连南枝和裴念青两人这到底是还活着还是……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