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了锈剑那剑柄之下所显露出来的两个字。
那是两个繁古字,很少有人会认识。
面纱女子转过身,她看着姜折:“长离……”贤竹福
姜折:“长离剑啊,它不叫这个名字?”
面纱女子双眸幽幽又复杂的看着姜折。
转过身,最后嗓音冷淡的出声:“不准这样叫它。”
她说完,就是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
身影也是瞬间消失在了姜折的视线之中。
她走了,姜折从她哪里抢来的锈剑也没有带走。
姜折:“……”
看到那柄悬空漂浮在不远处的锈剑,姜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莫名其妙的来这里一趟,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然后又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霸道离开了。
而且看起来心情还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姜折有些不懂了,这人来这一趟的意义在哪里?
而且,那修剑不就叫长离么,上面都落字了。
不叫它长离,那叫它什么?
姜折轻叹一声,这些姑娘的心思可真难懂啊。
她抬手,直接就把那锈剑收了起来。
——
头重脚轻的,姜折收回那支撑在树干上的手,微微蹙着眉向着房间走去。
她的身姿单薄看着虚弱,好似一阵风都能够把她给吹倒一般。
刚才强撑着的身体,如今一放松,姜折只觉得自己眼皮都好似有着千斤重。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朝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