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之上浮现着一层红晕,贝齿紧要唇瓣。
她看着姜折那微微低头的侧脸。
眼尾的红,越发的明显了些许,身体轻颤着。
“你也是这样对赫连南枝的吗。”
裴念青嗓音带着些许的气喘微弱和一些暗哑的看着姜折出声道。
而姜折也并未多想,她只是诚实的出声道:“嗯,不过你们所修功法不同,针落穴脉的方法也不一样,痛的程度也不同,你多忍忍。”
姜折以为裴念青是痛的不行了,所以便是轻声带着些许的柔意开口说着。
这一刻,裴念青有些懂了今日白天赫连南枝为何会用那机具复杂的眼神看她一眼了。
在姜折找到一个穴脉又落下一针后,裴念青微微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呼吸很乱。
她就知道赫连南枝是一个心黑的。
但是现在,知道了那一眼的深意又有什么用。
裴念青狠狠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面前那一张脸。
但,越是不去看,脑海中,还有那指尖从身上轻微划过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
且,感官也在不断的放大。
……
姜折的额头上多了些许的薄汗,内力在不断的消耗。
除此之外,裴念青所修的功法内力明显比赫连南枝的轻云决更加的霸道。
内力流窜经脉,往往需要姜折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够把那些穴脉之中的内力逼向她的丹田之中去。
指尖之上所携带的内力,在走完一些必经的穴脉之后,姜折又用银针封住了她的一些小经脉穴位。
等到把她全身内力都逼到了丹田之处时,姜折抬起头看着眉心紧皱紧闭着双眼的裴念青。
“还有最后一针,这一针可能比前面都痛,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