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酒也不过是米酒酿造,其中没有多少酒味的。
就算是三岁小儿喝了,也不会有什么。
这人,却是有了醉意吗?
一时间,赫连南枝她们都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这人是不是对酒太过敏感了?
面纱女子轻声的呵了一声,既不是嘲笑,也不是冷意,而是带着些许的愉悦在其中。
“沾酒便醉……真是……”
面纱女子的手指松开,放下了姜折的下颌,随后她与姜折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我可没有兴趣当你孩子那众多娘亲中的一个。”
“但是,你想要它,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资格吗。”
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在其中,看向姜折的眼神也带着审视和深意。
同时,她抬手,把锈剑便是直接飞了过来,然后直直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姜折眉心下压了一下:“有没有这个资格,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面纱女子手腕轻动,手中锈剑在此刻好似都变得有些不同了起来。
“嗯,我说了算不算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你现在能够打的赢我,然后从我手中夺走它吗。”
姜折抬手,便是摁了一下眉心,让头脑保持清醒。
她看着对面之人:“打不赢。”
姜折也是极为诚实,这人看着比裴念青她们都强,她连裴念青她们都打不赢,更遑论对方了。
面纱女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三个月后,京郊清风亭,届时,你打赢我,这剑,便是你的了。”
姜折:“刚才你不是我没有资格吗,那我不要它了行不行?”
拿个剑还这么麻烦,姜折莫名的有些没有怎么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