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乔麦咬唇,脑子呆呆的,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或者说,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这意味着温柔的那个梁舒琼会包容一切存在吗?
“拍张照吧?还记得最开始的那张照片吗?”梁舒缇手插/进口袋里总过来,垂眸调整着镜头。
“什么……?”乔麦飞快在脑子里开始回忆。
最开始的照片,是那张人偶照片。
梁舒琼一手挽着人偶的腰部,另一只手跟她紧扣,亲吻着人偶的额头,从拍下的画面来看,就像是在跳亲密的双人舞一样。
梁舒缇还告诉她,那是她拍下的照片。
乔麦回忆的时候,梁舒缇嫌她磨蹭,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到画室中间。
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走了,乔麦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下意识望向梁舒琼求助,却发现女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并没有过来帮她解围的意思。
等乔麦彻底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睡衣领口也被解开了两颗扣子之后,梁舒琼才走向了慌张又惴惴不安的她。
“麦麦,别紧张,我们拍一张漂亮的照片,好吗?”
“什么照片?”乔麦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姐妹一条心的话’,忍不住地吞咽了好几次。
“舒缇告诉过你的,是那张没错。”梁舒琼抱着她的腰,指腹顺着她的下颚不轻不重地摩挲示以安抚,“想起来了吗?”
“只是拍照片吗?”
梁舒琼轻轻地笑了,“不然呢?麦麦还想做什么?”
她凑近她的耳朵,呼吸洒在她耳骨上,“别的事情我们私下再做,好不好?”
乔麦羞赧地点点头,还是没能忍住在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