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凶,就是不肯松手,不肯停,恳求声大了,女人就用轻吻安抚她。
乔麦的脸贴着地板,忍不住留下舒爽的眼泪来。
“梁老师……”她轻轻喊她,有些受不了自己复杂的情绪。
总是这样,会轻而易举地就因为梁舒琼的温柔而感到妥协。
梁舒琼从背后拥住她,“小时候的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人肯接纳我的一切?包容我的一切?”
她承认自己的不完美和偏执,但她在寻找纯粹的艺术品上一条路走到黑,她坚信会有一个人里能够完全理解她。
她可以支配她,她也可以被支配。
毫无疑问,乔麦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她见到真实的自己时,恐惧感压不住地溢了出来。
“舒缇身体不好,妈妈便将希望都放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人都是贪婪且自傲的,只要得过一次第一,就会想着下一次,每一次。”梁舒琼叹了口气,“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误,也用逃避这种方法来反省自己。”
只要她开始自虐,梁玉淑就会开始心疼她,而不是指责她做得不够。
“麦麦跟我很像呢,总怕妈妈失望,却忘了去做最真实的自己。”
拿不到奖杯没关系,考不到第一也没关系,没有人会斥责她们,会斥责她们教训她们的只有她们自己。
而这种道理只有长大的自己才会明白,但小时候的阴影已经是身上的勋章了,引以为傲,却也割舍不掉。
“梁老师……小时候也会责怪自己吗?”
“每个人在小时候都是个小孩子,没有人天生就懂得一切道理。”梁舒琼贴着她的耳垂,幻想着过去,“我们都是承受着光环长大的人,但那些光环真的很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久了,情绪压抑,身体就开始崩溃,开始爆发。
她只能将情绪发挥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也就是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