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又开始找自己最习惯的方式——
逃避。
她只想自己缓解情绪,不想被迫缓解情绪,这样空荡的房间给她带来的不安感实在太大了。
梁舒琼的眸光冷了些,“麦麦,总是这样执迷不悟。”
为什么就是不肯听她的话呢?
事实证明,待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不然段榕的那些文件怎么可能会邮寄到学校去?
除了乔麦,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心思极重,都在虎视眈眈地把她当人质。
梁舒琼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听我的话,在这里冷静一下。”女人站起身来,“我不会关上门的,但你最好不要乱跑。”
她起身,没再继续跟乔麦耐心或固执地沟通,大步离开了这里。
乔麦望向门口,知道哪怕门大开着,她也根本没有跑掉的机会。
这里不只有梁舒琼,还有梁舒缇。
她们两个人现在大概完全处在同一阵营了吧?
脑子依旧宕机到一片空白,乔麦手撑着地,屁股慢慢往旁边挪。
她慢慢调整着门口能够看见的视线范围,直到看见吧台那边坐着的梁舒缇,她吓得躲了下,顿了几秒钟之后才慢慢看过去。
梁舒缇盯着她看,拿着酒杯往喉咙里灌了一口。
桌面上单独放着一个钥匙,乔麦记得这里的钥匙是串在一起的,而且由于房门长时间不锁,所以一般不怎么拿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