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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够将那些人偶洗脑成是偏执的艺术,但没办法接受梁舒琼面对一条人命时如此薄情。

段榕没有家人她是知道的,眼下客厅这两个人不应该算是她另一种意义上的女儿吗?

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一起去医院看望吗?

就算没有生还的可能,那也该尽力操办后事才对。

“麦麦,听话。”梁舒琼的语气在她多次挣扎之后已经没那么冷静从容了。

“我不……你不是我的梁老师……”乔麦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掐住女人的小臂,指甲嵌入肌肤里。

梁舒琼没能因为疼痛放开她,反而攥她更紧,“你也觉得段榕的死是我的原因?”

她冷笑一声,颇为无奈,“所以你要我做什么?偿命吗?”

“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也可以从楼上跳下去。”梁舒琼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不允许她再次捂住耳朵抗拒自己的话,“这样你的良心会好受一些,对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乔麦发出凄厉又绝望的喊叫。

泪水流了满脸,眼睛肿痛,她几乎看不清女人的脸,跪在地上抓住她的衣角,恳求她不要冲动。

她手抓得紧,被女人往前迈的动作拖拽了下身体。

乔麦现在不敢以沉默应对了。

梁舒琼总能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开口求饶。

她开始道歉,她并没有埋怨梁舒琼身上的意思,也没有要她用相同的方法去偿命,她也没有不喜欢她,她只是有一点怕这样陌生的她。

不管这些错误她有没有犯下,她将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求梁舒琼能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