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徐姨说的她跟段榕性格很像……
梁舒琼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她当初毁了她引以为傲的艺术之后,这个女人干脆以身入局,彻彻底底地骗她呢?
毕竟,她说过不止一次,她没办法复刻出完完整整的她。
除了这些,就是近期法院判定的文件了,段榕被判了财产欺诈罪,现在身上负债太多,甚至还要入刑,国内她人生地不熟的,还在艰难地寻找专业的律师为自己减刑。
而财产欺诈罪的原告一栏是梁舒琼。
信封的最后几句写着——
我年纪不小了,我要遗产做什么呢?早些年答应了舒琼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没想到想要来国内看望一次自己已逝的爱人,却这么难。
要是舒琼稍稍心软一些,我是不是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我以泪洗面了那么多年,舒琼始终没肯念一次旧情。
孩子,我们再见一面吧。
这张信纸的背面写着一家酒店的地址和时间,而现在距离这个时间只剩下了两个小时。
乔麦迅速导航了这家酒店,胡乱地将文件塞进自己最大的挎包里,急匆匆就出了门。
这家酒店很偏,住宿费也很低,乔麦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段榕身上或许没有多少钱了,她在出租车上还看了又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如果允许的话,她可以稍稍给段榕给予一些经济支持。
反正她卡里的大部分钱也是梁舒琼转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