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今天,先不画了吧?”乔麦仰起脑袋看她,“我有点累。”
梁舒琼打量她几秒钟,“好,最近麦麦的事情也挺多的,辛苦了。”
她将衣服拿过来,乔麦伸了下手准备接过去,却发现女人将裙子套口卷在手上,要亲自帮她穿。
“我自己来吧。”乔麦不太好意思。
梁舒琼没有应下,“帮你。”
乔麦脸颊微微一热,这种掌控感有些微妙,就像女人试图从小细节上开始让她适应,她什么时候都该依靠她,任由她帮自己才对。
“明天周一,母亲要在墓园下葬,流程有些繁琐,如果给我发消息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
乔麦点点头,“节哀,梁老师。”
梁舒琼扯了扯唇,没有说话。
“我下午能回学校吗?”乔麦问她,“这学期课讲得快,有的专业课已经把整本书讲完了,我得利用空闲时间整理一下知识点。”
“马上就要六月份了。”梁舒琼感慨时间的流逝,“刚见到我们麦麦的时候,还是个崭新的大三新生。”
“很快就大四了。”乔麦冲她笑笑,女人又开口要送她回学校。
乔麦知道自己的拒绝是没有用的,所以坐上了副驾驶座。
下车之后,梁舒琼嘱咐她,“如果段榕再联系你,你就直接告诉我。”
乔麦点点头。
“她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吧?”
乔麦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