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下,就算段榕是笑着的,但心里却惴惴不安。
“我要一杯热水就好。”段榕将菜单还给她,乔麦脸皮薄,不花钱不好意思在店里坐,于是点了杯招牌饮品。
“很抱歉占用了你的学习时间。”段榕娓娓道来,“是这样的,舒琼或者舒缇应该跟你有介绍过我,我是她们母亲的爱人,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没能在国外登记结婚,我来国内也是为了操办她们母亲的后事,不然我也会按照跟舒琼的约定,这辈子都留在国外定居的。”
“什么……约定?”
冥冥之中,乔麦认为她所说的话似乎会跟徐姨告诉她的有关,放在桌下的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裤子,有些怕听见自己不想听的。
“梁家是以私人设计出名的,她们的母亲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服装设计师,但因为一直在国外发展,所以好友圈比较局限,很多往事也都埋在了国外。”段榕没有立即解释,反而继续讲着自己想说的,“或许这就是她们姐妹两个选择来国内发展事业的原因,一切都是从头再来。”
“您想要告诉我什么?其实可以不用拐弯抹角的。”乔麦抿唇,对于这样暗示意味的话心里不太舒服。
“那我就直白地讲了,舒琼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的野心很大,起初想要将梁家的名声延续,发展得更望,但她是学艺术的,跟梁家的主业背道而驰,所以她选择用梁家的财产铺她自己的路。”段榕说,“于是我们谈了一笔非常划算的合作,我在她的安排下,接近她们的母亲,用她们给我一张喜好表,来让她们的母亲爱上我。”
乔麦听得眉头直皱。
“听起来很狗血很虚伪对不对?”段榕笑道,“事实证明,我们的合作也很成功,只是现在有人要过河拆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