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你们母亲这么多年,遗产也该有我一份吧?”
“我当初跟你说好的,每年给你打一笔钱用来保证你跟我母亲的生活。”梁舒琼冷脸道,“无论你利用我母亲的人脉另寻出路,或者跟别的女人好上我都无所谓,但你必须保证我母亲需要你的时候陪在她身边。钱按照约定都给你了,你自己不成器,现在来我这里要钱,可没当初那么好谈了。”
“我也不是伸手就要。”段榕将桌上已经放着的资料推到梁舒缇面前示意她也过目,“这是我们当初签好的合同,后面是你们找了别的女孩子谈话的照片和内容,这么多年我也陆陆续续联系到了不少人,你们在这群人当中选中了我照顾你们的母亲,我当然有必要告知她,她的两个孩子到底做了些什么。”
“所以我妈后期病情恶化那么严重……”梁舒缇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梁舒琼碰了下胳膊按捺下了。
“过去的事情我们不再谈,日子是往前看的。”梁舒琼将桌上的材料分开,拿起段榕拟定的合同大致翻了翻,“合同我会先带回去,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们母亲什么时候下葬?”段榕问,“我跟她相处那么久也该送她最后一程。”
“这就不必了,我们的合约只在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有效。”梁舒琼告知她,“之后就不要再来国内了,拿着钱过好你的晚年。”
“没能等到你的答复之前,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闻言,梁舒琼轻笑道,“你放心,毕竟我们也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抬手招了服务员买单,离开时候的低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警告,“只是人确实不该太贪心。”
两个人出了咖啡厅,一前一后地往家里走。
梁舒琼的脸上早已经没了友好,梁舒缇看穿她的心思,“你没打算给段榕钱吧?”
“乔麦送回学校了吗?”
“不送回学校难道带她去酒店开/房吗?”
梁舒琼蹙眉,知道乔麦已经平安到校便放了心,“段榕我早年就跟她沟通过,现在又来反悔,既然敢反悔也得有花钱的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