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乔麦抱出浴室,乔麦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帮自己吹干头发。
午休的时候,乔麦难得睡在了梁舒琼卧室的床上,跟她相拥入眠。
许久未能感受到的轻吻,如同春风拂柳,指尖只是轻轻抚过,捏住樱桃,随后再拨开切了一半的草莓心。
女人品尝着草莓汁,舌尖勾了下指尖,又吻上乔麦的唇,轻轻地笑出声来。
饭后甜点,又是一顿饱餐。
可乔麦习惯了波涛汹涌,竟然觉得当下的轻柔有些不够了。
她还想要更多……
梁舒琼始终抱着她,将她拢在怀里,不允许她脱离温暖。
乔麦咬唇,指甲沁入胳膊,额前泌出细微的汗,眼睛中的水雾未曾褪去,此刻反而更多了些。
她迷茫地看向女人的眸光,就是这样柔腻,满含爱意的目光,让她忍不住沉迷于其中。
乔麦的脑子宕机了,她又一次找到分辨两人的办法。
梁舒琼无论经历了什么伤心事,对待她都是一如既往地轻柔和爱抚。
过去那些加重也都是她主动开口恳求之后才有的。
她们之间本该就是这样甜蜜。
而梁舒缇呢……
不由分说陪她一起大汗淋漓,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
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梦中的乔麦都在喊着想要上厕所,女人拍拍她的臀拦住她不肯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