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霜扶着她的身体,抓住她的手制止她推搡梁舒琼,徐姨便借力往下坐,花霜便扶不稳她了。
梁舒缇快步走进去将梁舒琼推开,“徐姨,是我,舒缇!冷静一下好不好?身体要紧。”
徐姨见她来,哀怨地哭出声来,“舒缇啊,你小时候就那么可怜,梁妹忙,没时间照顾你,我就去医院看你,现在也只有你对我亲近……你姐姐白眼狼,拿走梁妹所有钱不说,人没了还若无其事跑到我那里挑衅!”
“是我的问题,我没时间去拿您做给我妈妈的衣服,就让我姐姐去拿了,是我的错。”梁舒缇安抚着她的情绪,跟花霜两个人扶着她让她重新躺到了床上。
吸氧机被重新戴好,乔麦听着徐姨的话,迟疑地看向了不远处整理着凌乱长发的梁舒琼。
“梁老师……”她走到女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住她的袖口,伸出手帮她系好了衣服上的扣子。
但最上方的一颗扣子被扯掉了,乔麦眼尖,在地上找到了那颗扣子,正准备捡起来的时候就被梁舒琼拦住了,“地上脏,别捡了,不要了。”
乔麦的心里此刻有无数个疑问,但找不到机会问出口。
女人的扣子缺了一颗,衣服也皱巴巴的,长发经过整理也还是有些乱,无奈的眸光中多了些冷意。
乔麦心疼地看向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梁舒缇安抚着徐姨,转眼看见两个人握住的手,又淡淡地收回了眼神。
“乔麦,让花霜送你回学校。”
没人想到在医院还是会闹得这么难看,这算是家事儿,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家里的丑事闹出去。
更何况还是在在意的人面前。
“我不走……”乔麦红了眼睛,手握紧了,不想跟梁舒琼分开。
这个时候,是梁舒琼需要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