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顿了下,扯了扯唇,“你说的是。”
她余光瞥见车子里仍旧满脸担忧的乔麦,“之后,我该忙些更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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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一个人多么强大,也会有脆弱哀伤的姿态。
乔麦第一次见到如此低迷的梁舒琼,但看向驾驶座神色很淡的梁舒缇,乔麦就说不出话来。
真不怪人刻意对比,她眼下觉得梁舒缇有点凉薄,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但也有可能梁舒缇这个人会隐藏难过的情绪,可乔麦不信。
“你如果伤心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努力安慰你的。”
“不伤心的话你也会安慰我吗?”梁舒缇笑出了声,“我又不是梁舒琼,没必要演。”
“梁老师不是演的,她都累成那个样子了,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疲惫……”
“你要是因为琐碎的事情不得不忙上一两个月,你也会这么疲惫。”
这个女人,怎么软硬不吃?
“我之后还能去你家吗?”
在梁舒琼没有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前,一定不会主动联系她的。
可乔麦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关心一下她,她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自私就自私吧,乔麦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跟梁舒琼亲近的机会。
“想找我的话可以去工作室,去家里,你是准备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