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徐姨吗?”
乔麦点点头。
“她看重我,那地儿是她送我的,离她近,所以现在花霜跟徐姨来往也比较频繁,徐姨年纪大了,又没有孩子,花霜现在也算徐姨的干女儿吧。”
“那我是不是能从花霜姐那儿打听到你过去的很多事情?”
“如果你能让她开口的话,随便你打听。”梁舒缇丝毫不在意,“还有别的,要看看吗?”
“要!”乔麦点点头,跟着她去了个存放旧物的房间。
这个房间她最开始来天鹅园的时候,跟着梁舒琼进来过,里面放了几个看起来就年代已久的画板和画框,像是老古董了。
“那边是梁舒琼的东西,这边是我的,想看谁的?”
乔麦第一反应就是梁舒琼,后来又想说‘都想看’,但这两个答案很明显梁舒缇听到都不会高兴。
于是她选择看人下菜碟,“最想看你的。”
梁舒缇勾了勾唇,没有戳穿她犹豫之下的谎言,“自己翻,好多灰。”
她才懒得动,过去那些岁月里也没多少能让她开心的东西。
乔麦也不嫌弃,更何况上面也不算多脏,毕竟这个房子才搬进来不到一年。
最上面的箱子打开是一个金色的奖杯,上面写着某界艺术大赛冠军奖杯。
是梁舒琼的荣誉,但奖杯后面的大片空隙,却用黑色的字写着——
此奖杯归梁舒缇所有。
“你干嘛?这是你写的?”
“她又不在乎这些东西,我毁几个怎么了?”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