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了,我就洗一下床单什么的。”乔麦摇摇头,看见女人转身就要离开,忍不住问,“你昨天说让我别喜欢梁老师是什么意思?”
“让你只喜欢我一个人,这都听不明白吗?”
“拿我当傻子啊,梁老师又怎么了?”乔麦瘪嘴,“我去揭床单了,你忙自己的去吧。”
那种情绪跟之前梁舒琼瞒她人偶的情况很像,不单纯是为了独喜欢某个人。
就像是梁舒琼又做错了什么,不值得她喜欢一样。
“什么时候开学?”
乔麦从床上露出个脑袋,“正月十六十七,这两天报道。”
“行。”梁舒缇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替她关好了门便大步离开了。
乔麦从窗外看着她离开,半跪在床上喃喃道,“就这么走了啊……”
她还以为按照梁舒缇的性子,会在寝室做点什么呢?
床单被套被取掉,乔麦都扔进了洗衣机里,铺好了一套新的又将书桌用湿抹布擦了一遍。
最后她安安静静坐下来,写了一页的计划书。
她有跟毕业的直系学姐断断续续地聊天,是时候慢慢打听了解一下实习这方面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每每脑子混沌了写累了,她就抬头看看墙上挂着的双人画和书桌格子里摆放的两副画像,心情立即就轻松了很多。
梁舒琼似乎总能给她在无意识中给她带来很多精神上的动力。
这个女人的安慰总能够让她感觉到安心。
巧合的是,没过多久,梁舒琼的消息就发了过来,询问她是不是到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