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没她爱得深,或者说,明明梁舒琼根本不爱她。
又是这样的问题,就像回到了咖啡厅,梁舒缇逼她做一个选择一样。
乔麦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突然这样纠结这个问题,在她生气地说自己不喜欢这样之后还是固执地问她。
“喜欢。”乔麦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我呢?”梁舒缇又问她。
“为什么……”
为什么这几次的问题都这样直白,她们之间从来没提起过喜欢这个话题的。
乔麦给不出梁舒缇想要的答案,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梁舒缇笑了笑,带着自嘲,她的手没再停下,掌心摩挲着她的瀑处,拇指狠勾,看乔麦咬唇忍耐的姿态,面上的情绪越来越冷了。
车厢内的空隙很小,女人单腿跪在座位上,另一只脚踩地,按住乔麦的小腹,毫不留情地控制住她。
途中乔麦小声恳求她换个频率,梁舒缇答应了她,而后退出,耳朵里便只剩下她更加可怜的恳求。
折腾了许久,梁舒缇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两个人相拥挤在后车座上,她还出口嘲讽,“在梁舒琼的车上做,你好像更有感觉啊。”
乔麦没力气回答,这次感受到了独属于梁舒缇的安抚。
她的话依旧很凶,只是学会了在她身上轻拍,又吻她的嘴巴,脸颊,偶尔揉一揉她的耳垂,怎么抚摸都不够似的。
乔麦终于节省出不少力气,张开嘴在女人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梁舒缇吃痛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喘,“乔麦,你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