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舒缇的电话,乔麦听出来了。
“你的电话……”她懦弱地恳求她,这女人跟疯了一样扇她,一定肿得不行了。
那只手略过乔麦的脸拿过了手机,将电话挂掉了,几滴水珠顺着掌心落在来,滴在乔麦唇角,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整个人便低低哭出了声。
“等一下……”乔麦晃了几下自己的胳膊,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叫嚣着。
“等不了。”梁舒缇又一次残忍地拒绝她。
真烦,真讨厌。
但乔麦这次是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想骂都没力气。
梁舒缇没有抱她下床去洗,反而从她身后拥住她,汗淋淋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呼吸急促地混合,乔麦枕着女人的胳膊,整个人有点崩溃。
她从来没哭得这么狠过,以往不是没有流过眼泪,但都是想到了伤心的事情,或者觉得跟自己做这种事情的人不该是梁舒缇。
但现在,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所有意志都被梁舒缇彻底支配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沉地睡过去,但途中乔麦醒来了很多次,想要换个姿势睡觉的时候就被女人捞回来控制住腰,怎么动都动不了。
乔麦午休习惯睡半个多小时,睡太久下午会头痛,于是没过多久醒来的时候,脑子要比做的时候清醒很多。
她到底该怎么面对梁舒缇?
或者说,她该怎么游刃有余地好好待在梁舒琼跟梁舒缇之间?
她没办法放弃对梁舒琼的喜欢,但每次碰上梁舒缇的时候,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她走,像被下了蛊一样。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跟梁舒缇彻底说清楚的,却又莫名其妙混到了床上。
她的前二十一岁,每天都是循规蹈矩,好好学习,这两个人的出现好像就为了打破她的规则,试探她能够疯魔到哪种程度,扯到哪种底线。
她好像没有下限。
她甚至能够上一秒对梁舒琼说着喜欢,下一秒就跟梁舒缇上/床。
乔麦无力地叹了口气,身后的人又拥吻上来,细密的吻贴着她的肩头,再次掀起了酥酥麻麻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