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的……”乔麦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似乎意识到,如果将这两个人同时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梁舒琼。
“麦麦,能做的我都为你做,但至少该给我一些回报,好不好?”
梁舒琼对她尽心尽力,但一直对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离梁舒缇远一点。
但乔麦从来没能做到过。
“我不会喜欢她的,我跟你说过的,梁老师!她是生病了,我只是来看望一下!”
“撒谎可不是个好孩子。”梁舒琼勾唇笑了笑,“麦麦,我们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单独见个面,在这种情况下聊天没有任何意义,对吗?”
女人每句话都在反问她,偏偏乔麦反驳不了每句话。
“该看望你的病人了,别让她等着急了。”梁舒琼示意了下前面停着的车子,用力挣脱开了乔麦的手。
她抬头拦了辆车,看见乔麦着急地小跑了两步,难过的情绪在脸上彻底爆发了。
出租车上的梁舒琼这才笑了笑,有时候退反而是一种进。
无论什么时候的乔麦,总能被拿捏得如此轻易。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周旋。
乔麦追不上出租车,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可怜兮兮地哭。
事情总搞得这样糟,没几秒钟,一双黑色靴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意识到这是梁舒缇之后,乔麦就将脑袋埋在了膝盖里,发出难以抑制地抽泣声。
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瘦小的身子染着轻颤。